萱宁举手之劳而已,你自己为啥不举?-大彦花-大彦花


举手之劳而已,你自己为啥不举?/大彦花-大彦花
从古至今,举手之劳都是别人的谦词,而不是你理所应当的借口。
前几天一个画家朋友发了条朋友圈:你向4S店的朋友要过车吗?向房地产公司的朋友要过房吗?向银行上班的朋友要过钱吗?都没有!那么,你为什么要向画家要画呢?
这条朋友圈儿下面有好几个我们共同的朋友点了赞临风春,看来都是深有感触。
跟画家聊起来得知,原来是他一个经年未见的同学李恩倩,找上门来索画,据说是单位调整邓菲斯,他要拿去送礼,还点名要画家的得意之作《凌霄》。画家说最近手头没画,别说凌霄,其它画作也因为一个公益活动,全捐去做展出了。同学仍嘻皮笑脸地说:“画画对你来说是举手之劳而已松冈凛,你现在给我画一张,乔丽娅我等着干了拿走也行。”画家不悦:“说画画没你想得这么简单,再说我今天还有别的事儿,没空,也不想画。”同学愤而离去。
如果事情到此而止也就罢了,可是画家那个同学到处跟两人共同的朋友说,这小子当了画家就尾巴甩上了天,举手之劳的事儿也不肯帮忙,云云。不几日便传到画家耳朵里,搞得画家抑郁难舒,问我怎么办。
咋办?我说:“像这种强盗逻辑,只要理他你就输了。”伸手向别人索取,未得,却搞得像别人欠了他一样,这不是强盗的逻辑?

我学历不高天籁传奇,但是我同学不少,毕业之后常有往来的也不过十来个人。我会写几个字,我的这十几个同学并不完全理解我把全部业余精力都投入到写作上的痴劲儿,出了书之后她们也没把我当个“宝贝”,可是两次出书之后最先为我站出来吆喝卖书、推广微信公众号的文章的都是他们。反而那些十年八年不联系,偶尔冒个泡儿的常常是:大作家出书了?送我几本儿拿去装装门面呗?帮我写点东西呗?
这些年,因为会写而不肯写或者不会写而不肯写,确实也得罪了不少“朋友”。前年冬天芈原,早晨五点半,被响起的手机铃声扰了清梦萱宁,拿起一看,陌生号。挂断继续睡。七点,仍是这号码把我吵醒。接起,一个格外热情的女声:“花儿啊,你才起床啊?”声音并不熟悉,可听着对方却仿佛跟我很熟,只好硬着头皮问是哪位。对方却并不“怪罪”我的健忘,继续热情地跟我介绍自己:“花儿你把我忘啦?咱在你哥那见过,一起吃过饭,还是你给我留的电话呢。”我更是一头雾水,我没有亲哥,堂哥表哥倒是有好几个,是在哪个哥那里见过呢?真想不起来。只好等她继续介绍自己。她听我嗯嗯啊地吱唔,倒是也不见怪章丽厚,又继续:“你贵人多忘事儿,2008年奥运会的时候,咱们在你哥的学校一边看奥运一边吃的饭呐。”
我滴个老天!9年前吃过一顿饭,之后便再无联系,竟然熟络地像是昨天刚跟我一起泡过澡堂子一样。我是不是该庆幸自己有如此魅力给人这么深的印象饶南湖?可是下一秒这位星星姐姐就说出了她此番电话的目的:“听你哥说你现在都成作家了,文章写得很好,我们单位年底了让交工作总结,你这姐姐打小儿就不擅长写东西,你就帮我写了吧7天通知存款。”
被我婉拒之后星星姐姐便再也没来过电话。

而去年,在我刚生完孩子产假还没结束前,有天自己在家抱着孩子正准备吃午饭,接到一个大哥打来的电话,说他上小学五年级的孩子写了一篇作文被学校推荐要上交某报,老师让排好版,他不会,所以便打电话来“求”我这个所谓的文化人了。还特意郑重地表示,因为事关孩子前途,所以根本不考虑找那些非专业的人帮忙。
我被这高看一眼的态度“感动”地一塌糊涂,可是只能一边安抚怀里哼哼唧唧的小娃一边婉拒。哪知大哥却根本不听我的话,继续说:“这事儿你专业,你一分钟就能弄好,老师让下午上学就交上,你快点儿弄就行,标题黑体二号字硫糖铝咀嚼片,正文宋体5号字……”
我费了好长时间感谢他对我的高看,但显然我绞尽脑汁调词遣句的婉拒并没有起到我理想中既不伤感情又能代表我心声的目的,挂断电话之后,那位大哥从此消失在茫茫人海。
我比画家幸运的是,虽然他们被拒绝,却并没有到处去讲我这人吝啬、不尽人情,于是我才能一边听画家跟我倾诉,一边贱嗖嗖地窃喜冰魄悠悠球。
奔向四十岁,越来越懂得朋友的珍贵,但也更加懂得,在那些总把你付诸时间、精力的成果当作“举手之劳”的人眼里,你只是一个顺手拈来的免费劳动力而已。真正的朋友十八酒坊蓝钻,他们同你一样珍视你的劳动成果,不信,你看当你需要帮助的时候,冲在前的,可有那些要求你举手之劳的朋友?